孙大宝战战兢兢,马上跪下磕头认罪,“皇上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喘了好久才平息下来,泰和帝有气无力地看他一眼,“你起来罢,朕如今没精力问你的罪。”
孙大宝谢恩起身。
泰和帝问他:“先前在大殿外,太子同你说了什么?”
孙大宝如实道:“太子殿下言亲眼见到刺客往乾清宫方向来了,甚是担心皇上的安危,因此特地过来探望。”
“除此之外,就无别的话了?”泰和帝又问。
“没了。”
撑着脑袋,泰和帝一句话没说。
“皇上。”孙大宝放轻声音,“可要奴才去请太医?”
泰和帝听罢,顿时震怒,“那帮废物,来了也是白来。”
孙大宝无奈,“可是皇上的病情很严重,若是再不及时医治的话,怕是……”捱不了多久了。
后半句话,孙大宝没敢说出口。
泰和帝无力道:“罢了,明日去请清平公主过来。”
孙大宝连声应了。
房顶上,景瑟听到自己被点名,顿时一阵愤懑,“这个老东西,竟想让我给他看诊,简直做梦!”
梵沉道:“加重他病情的药是宗政初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