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沉吟不语。
“本王不同意!”梵沉挑唇,扯出一抹不太友善的微笑来,“本王与西秦的联姻,原是两国大喜之事,你们却只撤了皇宫以及金陵城内外的白绸,出了京城,各地州府依旧白绸漫天,大丧仍在进行。你们让本王的花轿于漫天白绸中走出西秦,这算什么?大丧中顺便施舍给本王的同情吗?还是说,西秦本就无心与东璃联姻?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敷衍东璃?西秦这所谓的两全其美实在让人心寒。”
顾禾抬眸,“那么,宁王又有何见解?”
梵沉冷笑,“本王大婚,自然得普天同庆,要撤,就得让全国上下的白绸都给撤了,否则,西秦怕是难以给东璃皇室一个完整的交代。”
“这”太后看向太皇太后,蹙眉道:“母后,自古帝王驾崩,以日易月服丧二十七日是硬性规定,且先帝尸骨未寒,灵柩仍在灵堂内,宁王这般要求,未免过分了些。”
太皇太后紧紧蹙着眉,处于犹豫状态。
顾禾道:“太后说得没错,先帝尸骨未寒,咱们就站在灵堂内商榷嫁娶之事,实为大逆不道之举。”
看向梵沉,顾禾继续道:“左右期限是月底,距离现今还有十数日,宁王何须急于一时,此事或可稍后再议,眼下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