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她对哪个少年公子发过这么大的火,云世子这一次,怕是要遭殃了。
由于尹相思不出来,镇南侯府的护卫便只能顶着风雪一直候在外面,看得公主府门房颇为无奈,数次出言相劝,他也不走。
“云世子说了,如若郡主不出来相见,就让卑职一直站在公主府大门外。”
门房把护卫这番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尹相思。
本就心情烦闷的尹相思直接大怒,“笑话!他云深以为自己是谁?想威胁本郡主?”
说罢,尹相思自刀架上取下自己的宝剑,准备出去杀了那个护卫挫挫云深的锐气。
正巧走到门口就见永安过来,她手里捧着一件做工精细的紫色貂裘。
瞧见尹相思气势汹汹准备往外冲的样子,永安被吓了一跳,“相思,你这是作甚?”
尹相思气恼地道:“云深那厮也太得寸进尺了,他以为自己是谁,派了人前来,本郡主就得接见?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威胁过,简直岂有此理,我要去杀了那个人!”
永安脸色大变,忙把貂裘放到一旁,紧紧抓住尹相思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劝道:“有什么事,你先坐下慢慢说,你一个姑娘家,整天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