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沉默了片刻,“有一件事,小王爷一直没让属下说。”
“什么?”梵沉眉目一凛,阿越竟然有事瞒着他们?
“之前清平公主出嫁的时候,穆王曾派了一批杀手准备劫亲,小王爷为了阻止他,孤身与那批杀手打了起来,最后虽灭了那批杀手,小王爷自己却也身受重伤。”
听到这里,梵沉面色已经冷了下来。
“殿下回京那一日,小王爷因为情绪激动,内伤发作吐血了。”
“这些话,为何至今才说?”梵沉冷眼看着阡陌,明显怒了。
阡陌低垂着头,“殿下恕罪,小王爷不让属下把这事儿说出来。”
“内伤在身还顶着风雪出去,糟了!”梵沉嘀咕完,一个闪身飞出了院墙。
阡陌不明所以,他抓抓脑袋,吩咐身后的暗卫们,“再出去找!”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楚王府。
梵沉出了楚王府以后,让门房牵来一匹上等良驹骑上直接往城外而去。
昨夜飞雪今日晴,积雪开始融化,道路早就被出入城门的人踩踏得面目全非,根本没法从车辙印和马蹄印上辨别出方向来。
梵沉策马立在梵越昨夜勒马的那个岔路口,凤眸渐敛。
依着小七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