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尔若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叔叔是嫌弃尔若手艺不好吗?”
“没。”梵越看着她,“可有见到我昨夜骑来的那匹马?我还有要事,得尽快离开了。”
“叔叔。”尔若无措地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这碗汤,尔若炖得好辛苦的。”
梵越捏了捏眉心,“我从不吃陌生人给的食物。”
纵然眼前的小姑娘很无害,可他自己也有选择权,不是么?
为小七守身如玉的这些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近他的身。
昨夜……
想到昨夜,梵越一阵心痛,小七就这样离开,必然是生气了,他没能追上她,不知她如今到了何处,身子受不受得住。
心烦意乱地掀开锦被下了床,梵越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尔若,“多谢姑娘相救之恩,日后若有机会再见,我必想办法报答姑娘,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
梵越转身要走。
“叔叔。”
尔若的声音传来。
梵越脚步微顿。
“你叫什么名字?”她笑问,稚嫩青涩的小脸上一派纯真。
梵越犹豫了片刻,“区区不才之人,名姓何足挂齿,若今后还有机会再见,到那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