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过门的公主,眼下闹成这样,公主架子是否摆得大了些?”
嘉华太长公主余光瞥了顾禾一眼,见对方眼神冷鸷,她神情慌乱片刻,勉强镇定下来,“瑟丫头你莫乱说话,方才那些,说不准是婆子与丫鬟们的玩笑话罢了,毕竟我们谁也不曾亲眼得见,仅凭两个声音,你就想说是我苛待了府中庶女?这黑锅,我怕是背不起。”
景瑟扬了扬眉,不再言语。
看在嘉华眼里,便只当景瑟是被她这一席话给震住了。
心底忽地一松。
谁料不过片刻,身后就传来景南晴的哭声。
嘉华猛地回头,就看见景南晴满脸掌印,脸颊高肿,手臂上全是鞭打的红痕,她泪眼汪汪,扑通在嘉华跟前跪下,声音哀怜而哽咽,“太长公主,求求您了,我早上就没吃饭,后院那么多马桶,我一个人如何刷得完,求求您开恩,绕过我这一次吧!”
景南晴说完,额头重重往地上一磕。
这样的场景,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心疼,毕竟景南晴身上的伤痕实在是太严重了,伤口裂开的地方开在流血,触目惊心。
“景南晴!”嘉华这一次是彻底慌了,她毕竟才刚刚嫁过来,还没怀上子嗣,在这府中的根基不稳,若是虐待庶女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