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之举,依儿臣看来,还是先听听事情原委再下定论。”
言下之意,景宇堂是个安分守己之人,不安分不守己的是那位平素嚣张跋扈惯了的破鞋嘉华太长公主,太皇太后仅凭一纸不明不白的休书就先定了景宇堂的罪,这要是传出去,难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顾氏今后也会背上一生的污名。
太皇太后闻言,怒意暂且消散了些,但眸中冷意仍在继续,“景宇堂,你给哀家老实交代,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安静不语的顾禾突然出声,“景二老爷是当事人,让他来交代似乎有些不妥。”
太皇太后目色更冷,“摄政王这是何意?”
顾禾微微一笑,“今日在景二老爷府上参加寿宴的世家夫人多不计其数,她们全都目睹了全过程,太皇太后若想知道事情原委,不妨直接把那些命妇召进宫来一一盘问便可。”
顾禾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什么毛病也没有,但细思极恐。
他言下之意是在提醒太皇太后,嘉华太长公主今日在生辰宴上的所有举动都被内外命妇们看了个彻底,她们都知道二老爷为何休妻,又为何自动请旨以死谢罪。
这件事最多不会超过今晚,整个金陵城都会传遍,太皇太后要真把景二老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