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吸血了,否则会死人的。”
这个人变态起来,比起黄泉地狱的恶灵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可不想死在他的变态嗜好下。
“上来!”他的声音更冷,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森凉。
言楚楚认命地闭了闭眼,等锦衣卫们落轿的时候走过去挑帘半透明轻纱走了上去坐在他旁边。
从一只脚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一颗心都是提到嗓子眼的。
薄卿欢偏头看她,“很怕本座?”
“还好。”言楚楚扯出一抹笑。
薄卿欢从她面上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她受过伤的那只肩膀。
被盯上的感觉让言楚楚心脏紧缩,呼吸一窒。
薄卿欢伸出手,二话不说将她肩上的衣服往下拉,刚好露出被包扎过的部位,白色棉布上已经渗透了血迹,殷红怵目。
薄卿欢寻到打结的位置,用力一扯,包扎伤口的棉布被他扯下来,言楚楚痛得倒抽一口气。
看来今日又逃不过了。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咬紧牙,不想亲眼见他吸血的样子。
然而她等了许久,却没等到他有所动作。
缓缓睁开眼,她意外的发现薄卿欢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琉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