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第一杯水的时候,她才喝了一小口勉强把唇沾湿就被拿走了,害她口干舌燥,连在梦中都想杀人。
“小姐您在说什么呢?”染冬茫然眨眼,“是青霜给您喂的水,只要小姐说还要,青霜就一直给喂的,怎么说奴婢们没有给您喝够呢?莫非如今又烧起来,口渴得厉害了?”
“不是!”言楚楚很肯定地摇头,又问:“昨天晚上的第一杯水是谁给我喂的?”
“是青霜。”染冬笑道:“昨儿个夜里除了奴婢二人,小姐房中再没别人了。”
“是吗?”言楚楚低喃一句,继而陷入沉思。
为何她梦中好像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而那种味道,绝对不是这两个丫鬟身上的。
到底是什么味道,又是什么人呢?
抱着脑袋,言楚楚想破了头颅也没想出来。
莫非,真的是自己发了高热做的一场梦?
就连两个小丫头都肯定地说昨夜房中没别人,看来只能用“做梦”来解释了。
言楚楚无奈失笑,自己果然是烧得太厉害,连梦境和现实都没能分清楚。
染冬歪着脑袋,“不过小姐昨夜烧得太严重了,奴婢们赶到之前就自己挣扎着起来喝了水,还好没磕着碰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