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楚说完,端着饭菜逃也似的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
尹十九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想到昨夜与她在房顶赏月的光景,一时面色黯然。
用最快的速度吃了饭,言楚楚再一次来敲响薄卿欢的门。
“请进。”
里头的声音带着些许懒散。
言楚楚推门而入,“大都督要休息了吗?”
“你过来守夜?”他从窗口放飞刚刚来传信的鸽子,转过身来。
“是。”
“过来研墨。”
薄卿欢在书案前坐下,铺展开一张洁白的宣纸。
言楚楚乖顺地走过去,研墨的动作极其熟稔。
薄卿欢提笔蘸饱了墨汁。
言楚楚还以为这个人雅兴大发准备作画,谁料下一刻,他将毛笔递给她,“把你从金陵城到水乡的地图画出来。”
“啊?”言楚楚猝不及防,金陵城到水乡的地图?
“大都督要这个做什么?”
老实说,言楚楚还真的画不出来,因为地域太过广泛,再加上她中途睡了很久,根本没能记住到底途经了哪些地方。
“本座想看一看,不过短短数日,你的记忆力减退了多少。”
他给的理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