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妤声音更低:“在婆母眼里,那本就是不明不白的孩子,落了就等同于了了她一桩心事。小产期间,我身子虚弱得紧,三天两头要请大夫,花钱如流水一般,婆母恼了,下令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全都调走,说让我自个儿反省。”
苏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三姐姐,我听人说,刚刚小产完的妇人与月子期间是一样的不能见风,不能碰冷,饮食更得注意,那你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苏若妤苦笑,“还能怎么过,什么都自己来呗。”
苏颖一口气堵在胸口,“你的意思是,大冬天的,刚小产完的你还得下床来走动?”
“都过去了。”苏若妤摇摇头,面上露出笑容,“我如今不是好好的么?”
“好什么?”苏颖吼她,眼泪却是止不住地往下落,“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病了这么久吗?”
苏若妤伸手摸摸额头,“还好吧!”
苏颖怒其不争地瞪她一眼,“小产期间碰了冷水,你这病根是落定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尽快找医术高明一点的大夫来探脉,看看能否还有挽救的机会,三姐姐,这种事马虎不得的,若是病根严重,将来不孕事病死了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苏若妤被她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