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梵越赞同,“咱们与他们可是同宗的,他们再无情,好歹也得看在祖宗面子上避开咱们行事,总不至于正面交锋,打起来?”
“打起来倒不至于。”梵沉失笑,“否则,他们也不可能襄助顾北羽帮我毁了顾乾安排在辽东军镇的那些人了。”
说起这个,梵沉又问:“摄政王可下令如何处置顾乾了?”
梵越耸耸肩,“还能如何,走传统的三司会审路线呗,明日开始,先由刑部初审,再由大理寺复审,都察院陪审,最后再送回刑部来定案。要我说,与顾乾这种人费什么话,直接交给锦衣卫就行了啊,狠狠折磨折磨他,多省事儿,还左一道审右一道审的,夜长梦多啊,谁知道顾乾还会不会有什么后招。”
梵沉听到要进行三司会审,他马上皱了眉,“阿越,你立刻吩咐阡陌,让人去守着诏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绝不能让顾乾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梵越愕然,“老大,诏狱周围可是有我大舅兄的人呢,你还不信他?”
尹相思也道:“兄长会不会多虑了,我哥在那边应该有所安排的,总不至于连这个么犯人都看不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梵沉道:“凡事所有个准备总是没错的,左右我这段时日没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