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还不跪下!”
顾乾再一次攥紧了密折,面部狠狠抽搐了两下,站直身子,“皇祖母,这封信并非孙儿所写,一定是有人栽赃!”
“谁栽赃你?”顾禾问。
顾乾冷眸四下扫了一眼,胸腔气得急剧起伏,“本王要是知道谁栽赃,还能让这种事发生?”
“孽障!”太皇太后瞪圆了眼,“字迹可模仿,那印章还能有假?”
顾乾震了一震,张口就想反驳。
梵越趁机看向顾禾:“敢问太皇太后,穆王所谓的证据,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顾禾示意赵大宝,“去把穆王手中的密折呈给众人看。”
赵大宝依言走下来。
顾乾突然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赵大宝,“别过来!”
赵大宝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顿了脚步,满脸为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禾眯着眸,“怎么,穆王难不成还想当众毁灭证据?”
“什么证据?”顾乾忽然仰天大笑,“本王手中拿着的,是指证晋国公割据自立的铁证,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太皇太后气得不轻,“来人,给哀家把这个孽障拿下,关押天牢!”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顾乾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