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越挺直了腰板,“媳妇儿,我明天不能去赛马。”
尹相思挑起一边眉毛,“为何?”
“这不是穆王顾乾被人劫狱了么?”梵越一本正经地道:“明天这么多人都出城去玩了,大舅兄一个人还得带着人搜查顾乾下落,我实在不忍心,所以,我决定帮他去找人。”
尹相思眯着眸,“你有这么好心?”
梵越赶紧拍着胸脯,“天地良心,我一直把媳妇儿的娘家人当成自家人看待的。”
尹相思眼波流转。
梵越趁机道:“那你看我脸上这个伤是不是可以先消消肿,止止痛?”
“你确定没骗我?”尹相思还是不大相信他。
这个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万一一会儿上完药他反悔了,那她岂不是输了一局?
“你看我像是敢骗你的人吗?”梵越眨着可怜兮兮的双眼。
“你发誓!”
“好,我发誓。”他竖起手掌,“如若胆敢欺骗媳妇儿,那我就就睡一个月的书房。”
这誓发得勉强让尹相思满意。
走进里间拿了一个小瓷瓶出来扔给他,“这次,就算我勉强原谅你了,要敢再犯欺上瞒下的大罪,我治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