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几分是几分,总之让自己心头的不安减少些就是了。
但她没想到,梵沉在这件事上意见如此大。
罢了。
景瑟暗暗一叹,他能允她单独与宗政初谈话这么久,就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她若还不知足,那就是在挑衅他的底线了。
两人从花桥镇初遇走至今天,其间心酸,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体验的,这份感情来得如此不易,若是今日为了别人的事闹翻僵裂,将来少不得要后悔。
她和他早就过了吵吵闹闹的年纪,两个人在一起,图的也不再是年轻时候的那股新鲜劲儿,而是一份可以长相厮守细水长流的感情,相互磨合迁就才是他们目前的长久之法。
景瑟这样迁就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这一次,梵沉料定她会因为宗政初而冲他发火的,奈何最后会听到她来了这么一句,他忽然生出无尽感慨来。
感慨之余又是歉疚。
“对对不起。”他缓缓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我不该用这么冷肃的语气对你,是我的错。”
“我没事。”她摇摇头,“起码,你还懂得事后向我道歉,我已经知足了。”
梵沉定定看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从前的她是那样高傲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