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马后发力惊人,短短时间将我们甩在后面,怎么到头来却成了本王刻意让的了?”
宗政初暗暗失笑,“瞒得了旁人,却瞒不了我,梵越那匹的确是其貌不扬的宝马,但总不至于轻易就将你我甩在身后,我是看你刻意放慢速度,我才跟着慢下来的,否则今日的头筹到底落谁家,还不一定。”
顾禾神情淡淡,“宗政谷主想象力的确丰富,不过本王从未想过要让着谁,毕竟,让梵越拔得头筹,你觉得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宗政初但笑不语。
顾禾捡起一根树枝“咔擦”一声折断,“楚王府的人,不论是宁王夫妇还是越小王爷夫妇,他们都把我当成生死仇敌看,我若是刻意输,岂不等同于把身家性命交到这几个人手上任人鱼肉?”
“说得也是。”宗政初赞同地点点头,嘴角笑意却有些意味不明。
顾禾抬头看看天色,站起身来慢悠悠抚平衣襟上的褶皱,“天色不早,本王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你们慢慢玩,本王先行一步。”
说完,他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宗政初目送着顾禾离开的背影,再次失笑。
这个人,整天说着别人有趣,殊不知,在别人眼中,他才是最有趣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