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自学出来的。”
“那你现在可相信我说的话了?”景瑟紧张地望着她。
关于师父的事,她用了好几天才慢慢接受,不知梵沉陡然得知事实,一时之间能否接受得了。
“我信。”他郑重点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那么,现在师父只要找到那幅画就能回去,我们不如帮帮他,你意下如何?”
“什么画?”
“小七说了,那幅画有三丈那么长,画上有宫廷盛宴、百官朝贺,也有战争场面,推测一下,能画得出宫廷盛宴和百官朝贺的,必定是宫廷画师,你让人把历届宫廷画师的资料都给查一下,我相信只要从这条线索去,想要找到画,也并不难。”
梵沉应声,“好,一会儿我就去安排。”
*
摄政王府。
一向不轻易现身的隐卫长突然出现在顾禾的房门前。
顾禾察觉到动静,推门而出。
隐卫长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单膝跪地的他双手举高,将包裹递给顾禾。
顾禾问:“这件事,能否确定没有走漏一丝风声?”
“殿下请放心。”隐卫长道:“属下们封锁了所有能走漏消息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