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裂,怕什么?”憋了这么多年的火终于得以在今日全部发泄出来,晋国公夫人心情爽快,“右相府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莫不成你还想同这种人家攀亲戚?”
“媳妇当然不想。”董氏担忧道:“就是担心妙语和景二少爷的婚约。”
“无须担心。”晋国公夫人宽慰道:“有了今日这么一出,料景老太婆也不敢再蹦跶了,婚期不变,回去后咱们就喜喜庆庆地准备,气死景老太婆!”
“可是”董氏犹豫,“母亲今日动手打了景老夫人,景二老爷那边若是晓得了,他会否对咱们家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不可能。”晋国公夫人斩钉截铁,“你别忘了,景二老爷的正室夫人杨氏死于苏傲玉之手,当时景老夫人的态度明显有些偏向长房,我听说,景二老爷对这件事怀恨在心,想必他心里也是埋怨景老夫人的,否则景宇桓落难这种关键时刻,景二老爷为何不亲自站出来求情?”
董氏想想也对,点点头,笑说,“还是母亲考虑周全。”
“走!”晋国公夫人摆摆手,“今日过来,本就是专程给景老太婆一点颜色看看的,也没想过要过府进去坐坐,她不让我进去,我还担心脏了我的鞋底。”
董氏掩唇笑,“母亲今日的两巴掌,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