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
景老夫人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明明大夫都已经说了床褥和床垫没事儿,可她一躺上来就觉得浑身痒痒,忍不住想去抓,然而到处都痒痒,不知从何抓起,索性先从脑袋开始,随便一抓就是一把花白的头发掉下来。
之前那种绝望又恐惧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景老夫人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丫鬟们听到动静,纷纷进来,就看到老夫人双目紧闭,脸色青灰难看,整个人气息奄奄。
墨梅大惊,吩咐后面的丫鬟,“快去找大夫人!”
丫鬟走后,墨梅小心翼翼地走近,嘴里不断轻唤,“老夫人?”
没有人回答她,景老夫人像是没气儿了一般安静躺着。
墨梅壮了壮胆子,准备过去探探鼻息。
手指刚接近景老夫人的人中,老夫人突然睁开眼。
墨梅直接被吓得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老老夫人。”
缓了好久才平复,墨梅站起身,说话有些抖。
“痛,好痛!”
景老夫人颤唇,声音沙哑粗粝,溃烂化脓的双腿仿佛被万虫噬咬,让她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墨梅手足无措,“老夫人,谢嬷嬷已经去请大夫了,您再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