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可是现在,你活该可怜没人爱!”
没有人回答她,周遭很寂静,只余她踩着河边碎石往前走的“咯吱咯吱”声响。
她走得很急,没用多久就回到火堆旁。
把他放在自己刚才睡过的树叶堆上,言楚楚站起身来举目四望。
眼前最要紧的是想办法退烧。
对了,车前草!
言楚楚以前在沧州府的时候,她爹也会捣鼓些中草药给家里备用,她跟着学了点皮毛,起码会认草药,勉强识得几种草药的药性。
车前草性凉,味甘淡,正是清热拔毒的好东西。
再次打了火把,言楚楚顺着林子找了几圈,采了三株车前草。
回到火堆旁的时候,薄卿欢还在昏迷,他原本剔透如冰晶的面容此时只剩满脸潮红,额头烫得可怕。
言楚楚拿起匕首,准备把车前草剁成泥取汁。
然后问题来了。
在如此有限的条件下,她要如何把车前草的汁水聚集起来并送到他嘴里?
坐在他旁边,言楚楚一直在犯难。
思来想去,她都只能想到一种办法:用嘴喂。
这个想法一出,言楚楚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万一他醒来后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