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背着沿河岸一直走,一边走一边骂:“什么破玩意儿,这种时候,不该是男人先醒来照顾女人,然后女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好感增强最后以身相许美谈一桩么?怎么一到我,就全都反过来了?”
脑袋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耳边有清凉声音传来,“平日里少做梦,梦做多了影响智力。”
薄卿欢这是……醒了?
言楚楚心虚地眨眨眼,脚步顿住。
“站着做什么?”薄卿欢鼻息微弱,语带不悦,“继续往前走。”
言楚楚回过神来,马上皱眉,“你既然醒了,怎么不下来自个儿走,你自己多沉你不知道?”
“本座对这种问题没兴趣,你知道就行。”
磨了磨牙,言楚楚抗议,“我背不动了!”
“背不动那就抱。”薄卿欢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种要求有多无耻,“本座不介意你换着来。”
“凭什么!”言楚楚险些大力将他给甩到河里去喂鱼。
“救你一命,本座腿受了伤,你报答的机会来了。”
受伤?
言楚楚下意识垂眼,果然见到他耷拉着的左脚脚踝处有斑驳血迹,看来不似在作假,是真受伤了啊?
暗暗叹了一口霉气,言楚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