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物件,一旦弄丢,罪过很大。”
言楚楚心思一动,凑过脑袋去,“那你摔下来的时候,是想着护绣春刀,还是护我?”
薄卿欢轻轻睨她一眼,“你觉得呢?”
顿觉无趣,言楚楚撇撇嘴,“算了,当我没问。”
原以为他是为了她才会跟着摔下来的,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在松手之后发生了意外而已。
那她感动个屁!
接过绣春刀,言楚楚很快去了河边。
抓鱼摸虾这种事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再加上有薄卿欢锋利的绣春刀可用,她很快就抓了三条肥鱼宰杀清洗好以草结绳拴着提回来。
然后她惊奇的发现薄卿欢不仅捡了好大一堆干柴点了火堆,还把烤鱼的架子都准备好了。
摸摸鼻子,言楚楚咕哝,“效率要不要这么高?”
虽然声音小,但对于听力高于常人的薄卿欢来说,要听到也并非难事。
“若是按照你的办事效率,本座大概能饿晕十次。”
怎么不直接饿死你!
言楚楚暗中瞪他一眼,转而看向他的脚踝处,血迹比之前更甚,说明方才牵扯过伤口。
“你……要不要紧?”
到底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