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落在地上。
天已经大亮,清晨的山谷有些冷,她的肩上是他名贵的披风。
迅速解下披风扔到他手里,她怒道:“薄卿欢,你干什么?”
“跟我回去。”他双眼乌青,好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原本妖娆绝艳的面容此时只剩让人心疼的憔悴,看向她的眼神少了戾气,添了几分小心翼翼。
“呵——”言楚楚冷笑,“你当我是什么,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仆还是不值钱的玩偶?想要的时候,可劲欺负我,不想要的时候一脚踢开,你没有心,你觉得无所谓,那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你可知你的一句话,或是一个对你而言微不足道的决定,很可能彻彻底底把我伤到体无完肤?”
“我知道。”
他语气懊恼,自称在不知不觉中换成了“我”。
“你知道什么?”言楚楚眼神发冷,“你只知道有权能横行天下,任何人都该为你做牛做马,而为你做牛做马的这些人,都是你随时准备丢弃或杀灭的玩物。除此之外,你还懂什么?”
薄卿欢嘴唇动了动。
言楚楚冷言,“别再假惺惺地用你自以为是的施舍来对我了好么?我不是你的奴隶,早在你把契约书还给我的那一夜,我们俩之间就彻底没关系了,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