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得很像的女人,爱的同时,骨子里又透着灭顶的恨,既想占有她,又想杀了她。就这样,我每天生活在白天黑夜截然相反世界的痛苦折磨里,没多久,就人格分裂了,我的另外一个人格对漫漫很不好,经常会在欢爱过后打骂她,漫漫为此没少受委屈,但她根本不知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出我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所以到处联系人打算送我出国医治。”
白天爱的是漫漫,晚上又会在梦中爱上一个和漫漫长相相似的不知名女人?
如此荒谬之事,景瑟还是头一回听闻,因而面上满是震惊。
宗政初继续道:“就在我们准备出国的前一天,我有两个考古出身的朋友从一座设计非常严密的防盗陵墓中挖掘出了一幅画,看见画上的内容和我之前给他们描述过的场景相似,就迫不及待拍了照片发来给我。”
“我当时看见那幅画,整个人都震惊了,临时取消出国计划,几天后跟着我朋友他们去博物馆看了一整幅全景,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陷入昏迷的。”
说完,宗政初看向景瑟,问:“小丫头,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告诉过你,漫漫在梦中问我可愿随她走。”
“我记得。”
“其实那个女人不是漫漫,而是常常出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