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
顾禾曾求他别告诉任何人,他当时答应了,所以此时此刻,即便是梵沉拔刀逼问,他也不会说的。
“你似乎对顾禾的事很上心。”见梵沉还沉浸在思绪中,宗政初道:“我记得,你们俩可是死对头。”
“别装了!”梵沉抬起头,盯他一眼,“你分明就知道顾禾的身份,那你更应该知道,我与顾禾同族,哪里来的死对头?”
宗政初摸摸鼻子。
梵沉态度坚决,“我来找你,无非就是想问问,顾禾到底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如若有可能,那你把他治好了再走。”
宗政初笑问:“你不怕治好了他,他回来跟你抢女人?”
梵沉淡笑,“我请人医治他,是因为看中他的才华,不忍如此人才英年早逝,但如果他有心和我抢女人,我断不会手下留情,哪怕是亲手杀了他,我也做得到。”
宗政初轻嗤一声,“既如此,你还救他做什么,让他死了算了。”
“这不是一码事。”梵沉皱眉,“你快说,到底有没有办法?”
宗政初面上笑意顿收,缓缓吐出四个字,“无能为力。”
顾禾中的应该是他们家族内部的罕见毒药,且这种毒出自海岛上,宗政初又是个擅医不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