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个地方麻痹自己,也曾以为我只是病得很严重,或许小丫头你的鬼门十三针对我是有用的。如今好了,终于拨开云雾得答案,且有了回去的契机,既然再用不到鬼门十三针,那就恭喜小丫头又学了一门绝技。”
景瑟抿嘴笑,“技多不压身嘛,多一门我也不怕,将来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说得是。”宗政初很赞同,“世间病患何其杂乱,万一往后你又遇到这样一位病人,到那时便可不用慌乱直接上阵了。”
目露赞许,宗政初又道:“关于鬼门十三针,小丫头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东西我也曾研究过,不过因为没找到歌诀便放一边了,再者,我觉得这门针法特别难,要想学会学精,没有个几年甚至几十年是不可能的,我前世学中医学的时候就花费了不少精力,这一世只想捡个现成的,懒得再耗费时间,还不如种种花,钓钓鱼来得自在。”
宗政初品味极其优雅,景瑟一直都知道的,她嘟了嘟嘴,“师父是天下少有的奇才,会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总该留几样给徒儿当成引以为傲的看家本事才行,否则徒儿便只能永远仰望师父了。”
宗政初笑了笑,随即想起了一事,“你说起这个,倒让我临时做了个决定。”
“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