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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长大后要做这种事,少年期的梁赫从中体会到的羞耻多于兴奋。他有时会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像沾了脏东西一样。再后来,听多了男生们的粗言秽语,好像大家都一样,没什么可在意。只不过他从不参与讨论,也没有幻想过某个具象的人。
在国外的几年,懵懵懂懂地意识到对沈喆的好感,缓解私欲时偶尔浮现的模糊人影却让他产生了近乎罪恶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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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 望释放的余韵尚未结束,梁赫问沈喆:“你以前自己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身上潮 热黏糊,粗重的喘息声擦过耳边。
沈喆哼唧了几声还是如实点头。梁赫的心里一阵轻松。
俩人轮流又洗了回澡,身上懒洋洋的,睡意似有若无。窗帘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这个窗帘是不是颜色太浅了啊?”梁赫盯着窗口的位置。鹅黄色的帘子是前主人装的,确实不太遮光。
“我觉得挺好啊,”沈喆慢悠悠地说,“睡觉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暗……你会失眠吗?”
失眠并不是因为亮度。梁赫的纠结感弱下去:“不会,那就这样好了。”
半晌寂静,沈喆又开口:“你知道我刚才上网查的什么吗?”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