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凡,竟然能解出这种稀世奇珍来,我是沪海凤祥珠宝的李德胜......”
唐风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可是你们考虑过没有,这块料子你们吃得下吗”
唐风的话让这五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立刻就哑口无言。
唐风这话说的还就真没错,就目前翡翠市场的情况而言,高档翡翠和低档翡翠的价格相差的距离用天地来形容都不为过。同样的一款镯子,要是豆种的,几百块就能买下来,要是糯种的,就得几千块,而要是冰种的,那就是起步就是七位数,如果是冰种高绿甚至是满绿的镯子,就是卖出八位数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而要是玻璃种帝王绿的镯子,不敢说破九位数吧,估计也差不多,因为市面上根本就没卖的。
前段时间,燕京曾经有个大老板想要拍卖手里的一对玻璃种高绿镯子,这副镯子虽然是老坑玻璃种的,但还不是最顶级帝王绿,可那一对镯子开出的价格是1.6亿,还不带还价的
而99年在港岛索斯比的一次拍卖会上,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戒面,就拍出了1950万港元的天价,如果那个戒面换在十六年后的现在,会拍出什么价格来要知道在99年,翡翠的价格包括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