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梦见自己在弹琴,很多技巧还是记得的。”
他俯身握住江景的手指,捏了捏他的拇指说:“放松,别绷太紧。”
江景后背靠着他的胸膛,听得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刚才悬起来的心轻飘飘放下,“嗯”了一声。
季殊容偏头在他耳边说:“想弹什么曲子?”
说话时的气流带起热风,江景有些痒,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爱之梦第三首,可以吗?”
季殊容吻在他的颈侧,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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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记忆就是这样,你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却又总是在梦里纠缠不清。
哪怕很多年没有碰过钢琴,可当熟悉的旋律响起时,那些交杂着爱与恨、得意与失意、痛苦与挣扎的岁月就伴随着曲调一同在心头滚滚而过。
他以为自己会像之前那样抗拒,但当他倚在窗边,看着江景认真又生疏地按下琴键时,他才恍然明白自己不是排斥钢琴,而是在抵触过去的自己。
他把过去当做不堪,迟迟不肯与自己和解。
他总以为是过去毁了他的一切,但其实不是这样,是过去成就了他的现在。
当初阴差阳错救下的小男孩如今成了他的爱人,心底的空缺以另一种形式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