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干裂的纹路,犹如龟背那般。
她突然想到护工的话,她说,王如海给纪澜按摩,护士让他好好消毒,于是,他就用洗手液洗手,洗完再用硫磺皂,最后再喷上酒精,一个月下来,手干得不行。最后,护工说,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买两只护手霜来。
短短一个月的光景,就突然如干枯的树枝那般骇人。
吃完饭,梁辀去买单,纪月和王如海站在餐厅外等着,他们之间相隔两米,也不对视,也不说话。见到梁辀走出来了,王如海赶忙说了句,“我先回医院了,我还要去搭把手。”他还是老样子,说话时,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人。
纪月也不应,倒是梁辀“嗯”了声,“一会我们也过来。”
听到这句话,他终于像似解脱一般,忙不迭地点头,间隙间,他瞄了眼纪月,她一直侧着身子站在那,一脸冷漠。
等到他走了,纪月才转过身,其实他这人不矮,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关系,他现在看上去矮了一大截。
走路时,两个肩膀一高一低,她看见,他脚上的运动鞋,也因为他这种走路方法,鞋底被磨得一高一低。
王如海刚走到电梯口,就听到有人叫自己,他回过头,看见是梁辀,脸上立马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