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他低头喝咖啡,想到,自己和宋霁辉越走越远,大概就是从那次千岛湖开始吧。
他们后来又去趟,主要是勘测,快结束的时候,阿ken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了,“阿辉,既然都闹到这样了,就算了。”
他记得那天,宋霁辉站在湖边上,风吹过他的衬衫下摆,听完他的话,表情深邃却一语不发。
“我以为你很了解我。”半晌之后,宋霁辉才开口。
阿ken舔了下唇,“我就是因为了解你,才这么说。”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对话,过了没几天,他收到了建设用地许可证。
晚上,他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远处的塔山,洁瑜知道他不开心,走过来,在边上坐下,开口劝慰他,“阿辉是老板,就随他去咯,何必闹得不开心。”
阿ken皱着眉头,“这地都能批,许可证都搞到手,我是怕阿辉付出太多,后面的事去钻牛角尖。”他看向洁瑜,“他实际上是个心思很重的人,我怕他到时候,走不出来。”
宋霁辉像似心情很好,手一伸,温老板把效果图递给他,“我觉得客用那栋楼,可以再低调一点,保存主楼的隐私。”
他听着,挑了挑眉,一副可以考虑的样子,也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