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发呆,坐了一下午。但是宋霁辉学心理学的,对她这种回避意识,再熟悉不过。
“今天,警察来找我了。”他笑着说,笑的有些无奈,“第一次,见到刑警。”
纪月“噢”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干笑了几声,最后,变成一句,“不好意思。”
“那出去走走吧,我和你说,警察问了什么。”
她想了想,最后点头应下。
徐汇滨江的沿岸,最外面是一堵防汛墙,墙后是开阔的绿地和一栋栋文化建筑,宋霁辉住在纪月这的时候,两个人经常吃完饭,就来江边散步。西岸美术馆的旁边,还有一个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狗公园,他们俩有时就站在围栏外,边聊天,边看着里面一群群的大狗、小狗。
今天,多了一条狗,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自然而然地朝那边走去。
“其实,我在上周日的时候,见过你父亲。”
听到这句话时,纪月猛地抬起头,只一刹那,又把头低了下来,她瘪了瘪嘴角,“都过去的事了。”
宋霁辉紧抿着嘴唇,面色显得十分凝重,“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当时,他问我借钱,不过,我没借给他。”
正巧,马路对面,人行灯亮着红灯,他们在人行道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