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往前走去。纪月回头看去,那条金毛拧着脖子还不肯离开。
走了两步,宋霁辉说,“吨吨是条很绅士,很礼貌的狗,它很遵循狗社会里的见面礼。一开始闻鼻子,就像人们的贴面礼,如果不拒绝,就可以继续闻对方屁股上的味道,但只限于几秒。如果再继续追着闻,就像你盯着别人看,那就不礼貌了。”
纪月笑了起来,“就像刚才那只小金毛。”说着,她低头看向吨吨,它好像知道你们在表扬它,脸上仿佛能看到神采飞扬的表情。
“嗯。”
她开始对吨吨感兴趣了起来,“和我说说治疗犬吧。”
他思考了一下,“这在国外比较盛行,会选取1岁以上,性格特别稳定的狗,做治疗犬培养。比如用于焦虑、创伤后遗症、自闭儿童康复,国内的话,现在也慢慢开始接触治疗犬,像我的老师,他就是在特殊儿童康复中心工作。”
纪月点点头,低头去看它,一路上,吨吨都对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甚至路过的狗,都兴趣不大的样子,只是,它走几步,就会抬头看他们,仿佛在确认他们的情况。
宋霁辉看到她和吨吨之间的互动,笑着说,“其实,也不是培养,它们好像天生就会抚慰人的心灵。”这句话,让纪月突然想到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