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冷落。”说话间,语气里还有些骄傲。
“你那么喜欢它,为什么不收养它。”她突然问道。
“不是没有想过,我被它的培育家庭拒绝了,”他的话里,仿佛有着无限的惆怅,“培育家庭觉得,它不适合继续做治疗犬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能治愈其他人,却始终治愈不了自己。”
这次,纪月觉得他在说的是他自己。
吨吨已经接受了邀请,和那只黑白色的边牧玩了起来。它带了只球,叼到吨吨面前,吨吨便低下头,拿前爪拨了几下,一用力,球滚了出去,那只边牧冲出去,将球捡了回来,又放在吨吨面前。
纪月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拉了拉宋霁辉的衣服,示意他看,“吨吨是不是故意的。”
“对,故意的。”
不远处,这只黑白边牧的主人也在笑,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人朝着他们这头问道,“这只陨石边牧是你们的吗?”
宋霁辉点点头。
“你们家的也太聪明了,这样一看,我们家这只像傻子一样。”说着,他看向狗,“阿旺,把球叼过来,你真像傻子。”
这次,黑白边牧终于把球衔到主人面前,男人弯下腰,捡起球,将球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