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他也动起了筷子,“你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吗?”
她抿了下嘴唇,摇了摇头,“不过,总归是让您操心了。”
骆辛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纪月,眉目中是怀念的神色。
20年前,梁辀的爷爷从地信局退下来,被刚成立的地理学与遥感学学院聘为教授。骆辛那个时候,就在老爷子手里做资源保护与产业开发方向的研究。
“那时候,爷爷是教授,家里人不是在国土资源部里,就是在学校里任职。按理说,是最喜欢出风头的年纪。梁辀就完全相反,他刚读大一,没事了就过来我们这。来的多了,我们师兄弟就逗他,怎么不去和同学玩,怎么不去谈恋爱。他说,这行太苦了,谈恋爱就是耽误别人。”
纪月轻笑了一下,“这是他会说的话。”
见她彻底停了下来,骆辛催促道,“我们边吃边聊。后来,有一次,梁老也在,他就说,我们小船这个性格,好听点,叫有目标,难听点,叫认死理,估计结婚都够呛。”
后来,等到他们结婚的时候,梁老早就去世了,纪月也只是在别人口里听过一些他的故事。
“结婚前,知道你们是在他研究项目上认识的,我一点也不惊讶。他这个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