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想要控制自己的欲望,我自己能做到。”
他的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低下头看她时,她也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像海面那样平静,那他的眼神就如海底那般暗潮汹涌。
那本笔记本上,只有重复的一个词,谈话时,他每次,都是无意识地写了个繁体字的“纪月”,后来,等发现时,才发现,不仅写在纸上,还写在心里。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盯着对方看,最后,他替她拉好领口,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给她足够的空间整理仪容。
她理了理头发,随后,才站起来,拉好裙子。
刚才,房间里的那些爱与情潮,仿佛一瞬间就消失了。
“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他转过身,“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应该的。”
她还在拨弄自己的刘海,“不用了,我就住隔壁楼,这又是希尔顿。”
他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随后,目送着她,离开房间。
不过,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再也压抑不住身体里乱撞的戾气,弯下腰,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扫在地。
餐具乱撞,还好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没有应声碎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