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给她打了过去。
铃声,没有在屋内,却是在身后响起。
他应声看去,她就这么站在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活动早结束了,她去哪了,这个念头刚在梁辀的脑子里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不想去想,更不敢去问。
“你怎么来了。”纪月低着头,走过来,打开手包,拿房卡。
“案子破了,丁队长说你明天去拿东西,我想想,还是陪你去吧。”
她摸了半天,没摸出来房卡,“噢,好。”
他低下头,想伸手去帮她,刚一凑近,就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喝酒了?”
“嗯,有应酬。”手包很小,正好房卡被手机卡着,她怎么拿都拿不出,耳畔的头发落了下来,挡住了走廊的光线,她的左手下意识的撩起碎发,手摸了个空,顿时停在了那。
梁辀多细心的一个人,他也看到了她空空如也的耳垂,“是不是,耳环掉了?”
“嗯,”她将头发放下,重新盖住耳朵。
“回去,我给你买新的。”他笑着说了句。
纪月没有摸出房卡,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连着手机铃声的,还有电梯到达楼层时,发出的“叮”一声。
要怪就怪这间房间,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