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资源部的工作,走又走不掉,他想着,既然这样,那只能在权力范围内,多帮她做点事。
后来,就是丈母娘生病的时,那时候,三个城市跑。每天开会到晚上11点,回到家就开始忙学校的事。
谁知道,又加上王如海的事,正巧,那个星期,他忙疯了。
梁辀几口就抽完了,又点燃一支,他从未觉得如此的累,好像所有的事,都夹杂在一起,压得自己透不过气。
抽着抽着,他又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应该想到,她只是个姑娘啊,接连遭受亲人出事的打击,还要承担工作的压力。
梁辀觉得,自己错得太离谱了,应该多体量她一些。他决定,今天好好和她聊聊,好好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无论她发什么脾气,说什么,自己都要好好听。
不过,纪月并没有给他机会。
梁辀听到水声停了,赶忙摁灭手中的烟,站起来,刚推开落地门,就看见她穿着整齐,拿着包,走向玄关处。
“纪月,”他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而是直接抽出墙上的房卡,瞬间,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连空调风声都停了下来。
梁辀抿了下唇,走进卫生间,飞快地洗漱完毕,走出来拿上包,关上房门,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