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太阳,更加毒辣,一边还是空荡荡的街头,另一边还是一望无垠的农田,不过,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抬头看到不远处的电线杆,以及上面的监控摄像头,画面里,纪月走到车边上,拉开车门,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进去,可突然间,她又回过身,在那站了一会,随后,便向前走去,整个人消失在画面里。
陈伟民也从警车上下来,走到梁辀身旁,和他一起看向农田,“应该有人在这个角度,叫住了她,”他抬手指向远处,“就在路基下面,然后,她就走了下去。”
“应该是个熟人,”梁辀接着他的话,“纪月本身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而且在老家,这里并不是一个让她充满温馨回忆的地方,如果是陌生人,她是不会下去的。”
“那我们下去看看。”
连日的酷暑,已经晒得泥地上出现了一些龟裂,风一刮,扬起一阵尘土,他们两个人忍不住眯起眼睛,这阵风过后,陈伟民才开口,“天气太热了,地上都是土,留不下什么痕迹。”
梁辀紧抿着唇,踏着土坡大步走下路基,就像陈伟民说的,脚下的土像石头一般坚硬,他站在田埂上,回过头看自己的车。他想,自己那么高的人,都需要微微仰头,那纪月站在这,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