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有点麻烦,你也知道的,比特币洗了几次之后就追踪不到了。我先做5个账户,看看能不能监控账户地址。我会再找些朋友,看怎么追踪这些币。”
挂电话前,张恒又说了句,“你不考虑报警吗,说实话,这是最快的。”他知道纪月是宋霁辉最宝贝的人,也知道自己说这个话,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又“唉”了一声,“你当我没说过吧。”
他当然想过报警,想保证她的安全,但是,又想独自披荆斩棘,将她带回自己身边。
芦苇荡后,那三个钓鱼佬还在钓鱼。
坐中间的那人,看着河面上港航局的巡逻艇,抱怨了一句,“今天大船,小船那么多,鱼都被吓跑了。”
“对啊,今天怎么回事。”坐在右边的那人,也跟着埋怨了一句,此时,身后又有几个骑着电动车的小伙子过来,看到他们,用本地话问了句,“大叔,问句,我们在找人,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姑娘和几个男人走过。”
钓鱼佬头也没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电动车的声音越来越远,中间那个钓鱼佬突然想起,一个多小时前,不就有个女孩子路过么,他转过身,想和身旁的人说什么,却看见自己的椅子上,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