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从福州出发,我们在昆明机场见,好吗?”梁辀要去温州做一个古街道开发的调研工作。
纪月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将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描绘着他的眉毛和眼眶,“好啊。”她突然想到,那条积分短信,眼睛一弯笑了起来,“你不会,到时候又说,工作要延期。”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着,啄在她的手心,手背,最后,啄着啄着,啄到无名指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郑重,“不会了,下刀子我都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要出发去虹桥火车站了。此时,她还睡着,他俯身,轻轻吻在她的脸颊,“老婆,我走了。忙好,给你打电话。”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梁辀走去书柜前,从一堆书后面,拿出一个戒指盒。其实,戒指早在之前和她复合的时候,就订下来了。后来,没曾想,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真的没法在一起了,就把主石改成吊坠,送给她,算是给所有的一切做个了结。
不过,幸好,结局仍旧是好的,一切都刚刚好。
他把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一如,当年在喀纳斯求婚时那样,他把戒指从北京带去域疆,想到这,他不禁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