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意,其实,我也说不出来。”
纪月突然觉得,这一幕,她也看到了永远。
等上菜的间隙,梁辀偏过头,看着湖面,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是所有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这么看着远处。其实苍山洱海,也没什么好看的。
从餐厅出来,她说要去上洗手间,他点了点头,“那我在门口等你,”说着,去摸口袋里的烟。
刚吸了几口,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将手机摸了出来,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他想了一会,才接起来。
“喂?”
“梁先生,您好,我是马洋的朋友,”
梁辀突然反应过来,“噢”了一声。
“苍山公园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可以后天下午上去布置场地,我觉得这样的话,还是去苍山公园里比较好,正好夕阳落下,看到洱海。不过,我觉得哪边求婚,都浪漫的。两个方案,还是你选择吧。”
他捏着手机,看着对面的苍山,久久没有说话,那头,以为是信号不好,“喂”了好几声。
终于,他说了句,“哦,好,都行,你们订吧,你们觉得姑娘会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吧,我没什么意见。”
那头也沉默了,“哦,好。这样,要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