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都打在人的胸口上,人无意识的颤抖着,但是这般枪林弹雨声,却掩盖不掉头顶上盘旋着的直升飞机,那螺旋桨发出的巨大噪声。
纪月第一次觉得无助极了,他们只能躲在冰柜后,紧紧依偎着,耳畔是机枪声,手枪声,螺旋桨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那些被子弹击破而扬起的碎片落在周身,她感觉到脸颊上粘稠的血液,刚干枯了又有新鲜的液体覆了上去。
声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以至于后来,纪月看到攻进来的警察时,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穿着厚重的防弹衣,胸口带着金色的警徽,猫着腰慢慢靠近,靠近时,其中一名男性警官从宋霁辉的怀里接过纪月,他双手架住她的肩膀,轻声道,“女士,你们安全了,有没有人受伤?”
话音刚落,警官看见她的脸颊上,衣服上都是血,眼神一暗,看向身旁的同事,低头对着对讲机说了句,“有平民受伤,重复,发现平民受伤。”
“她没事,是我。”
纪月只是呆愣愣地看着宋霁辉,他右半边体恤,已经被血浸透了,右手垂在身旁,嘴唇也有些发白,他只能用左手摸了下她的脸颊,抹掉她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液,“警察来了,没事了。”
他们在宋霁辉身旁跪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