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梁辀拉上冲锋衣拉链,戴上兜帽。那寥寥无几的游客,也被这风吓到,弯着腰,顶着风,逃一般地向自己的车走去。
梁辀突然想到,在昭苏县城那夜,也是那么大的雨,不大的县城被游客挤满了,他站在屋檐下打电话,她就这么踏着雨,走进来。
那个时候什么感觉?好像,就是心动,纯粹的心动。在草原上,自己下意识地就会去人群中找她,看她。两个人四目相对时,会看到她冲自己笑起来,好看又动人。
阴雨天里,赛里木湖的湖面也变成黑色,拍打在湖滩上的浪,像吃人的大嘴,试图把岸边的每一个人都卷走。梁辀淌着水,走在湖滩上,湖水有节奏的撞在他的鞋面上,他望着烟雨后,天山山脉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又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他站在水里,在四肢百骸都被冻僵之前,回过神,准备离开景区,一低头,看见脚边的石头。在一堆碎屑、藻团块、砾屑岩中间,有一块雪白的石头,他弯下腰,捡起来,这是块巴掌大的亮晶方解石,因为是阴天,这些结晶体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雨下得更大了,他拿起石头,往回走,刚一上车,天就彻底黑了,雨倾倒下来,雨刮器开到最大都无济于事。
梁辀放弃回乌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