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因为保护我,受了伤,”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墓碑上老人的照片,“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他,而且,外婆,爱一个人真的很累。被爱,就会轻松很多。其实,我和他之间差的也很多,但是他的家人,相处起来还是挺友善的。以前你说过,嫁人不是嫁给一个人,而是嫁给他的家庭。现在,我明白这句话了。”
宋霁辉以为她会呆很久,没想到,就是几句话的时间,就看见她转身离去了,他立刻拿过阿银手里的遮阳伞,向她走去。
“走吧,去我妈那。”
“嗯。”
等到他们走到墓区出口时,车已经停在那等着了。这个墓园很大,纪澜去世的时候,已经开发到三期了。一期卖完了,只能买的三期,缺点就是,墓区间,离得很远,还要再开车过去。
不知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纪月从洱海回来的第二周,纪澜就走了,死于呼吸衰竭。抢救一直持续到她赶来才结束,她手中拿着心电图,直直的一根线告诉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走了。
她很平静,殡仪馆的“一条龙”工作人员来找她时,她说,什么都不用办,火化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从她这赚不到什么钱,自然,也不再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