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纪月闻到,他掌心上,都是自己身体里的味道。
“都是你的水。”他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扫在她的嘴唇上,她刚想说什么,他就吻了上来,于是,那些她的水啊,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分都分不出。
“晚上来找你?”吻别的时候,他轻声说,说完,还有些依依不舍,搂住她的腰。
“你二姐说,不吉利,之前不是还挺信的么。”她抽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笑的有些狡黠。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拍了下屁股,有点用力,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笑着剐了他一眼,“Rainbow就是爱搞迷信这套。”
她又推了推他,这次,他终于收回了手,站直了身体,抽了张湿巾,朝她勾了勾嘴角,眼睛往角落一瞥,见她点头之后,他才按照原路离开。
不知道宋霁辉和外甥女说了什么,她自告奋勇要做筹办委员会会长。婚礼放在德国,除了白天的仪式,还有晚餐,和After Party,而且安排那么多人从国内前去德国观礼,观礼的行程应该怎么安排,大大小小全是需要敲定的细枝末节。纪月自然没时间事事亲力亲为,而且周秘书毕竟也是秘书,不是助理,这些事交给柳望群到也合适,纪月也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