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正好配上三月的青草地。
不过,唐如珍觉得用的花材太普通了,又找了几种更大气,昂贵的花材出来,准备让那边报价,到时候,有些花需要从荷兰和南非进口。
讨论一直到下午4.5点,结束时,纪月觉得比公司开会还累。
唐如珍还想留她们俩吃晚饭,不过柳望群接了个电话,今晚得回去,纪月也正好借她的风,一起回申城。
临走时,唐如珍突然拉住纪月,“霁耀从芬兰订的松树送来了,以前,都是我们和Rainbow家一人一颗,阿辉圣诞节也不太在国内。今年,我想,你们俩在一起了,就自作主张,给你们也订了一颗,应该明天就送到了,你别怪我自作主装。”
“怎么会呢,开心还来不及呢。”纪月忙说道,她突然想到那个电话,顿时间,也有些过意不去,“大嫂……”
她还没说完,唐如珍就笑着挽上她的手臂,送她们去玄关,“没关系,我早说了,你们只要开心就可以了。所以,嫁人就要嫁给阿辉这样的,哥哥姐姐都宠着他,也宠着你。”
纪月笑着,点点头。
玄关入户门打开了,是大女儿宋怀汎。她在学花样滑冰,画着妆,头发梳在脑后,插着漂亮的发卡,阿姨拿过她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