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我一个人来也一样的。”
柳望群回头,见到他们两个落在后面,又在卿卿我我,“宋霁辉,你那么粘人吗?”
他朝她抬了抬下巴,“是啊,你才知道,离不开。”
说话时,他看着柳望群,她觉得他好像在表白,好像又是在承诺,眼睛里是她没有见过的温柔。
随即,绽放出一个笑容,晃着脑袋,走过来,挽住纪月的手臂,“小舅妈,走了。”
弗莱堡就在莱茵河谷旁,是个久负盛名的徒步胜地,和她们一起下高铁的,就有不少背着大包小包的徒步游客,不过,这次会让他们失望了。明斯特塔尔那个前本笃会修道院不对外公开,不仅修道院,还有修道院对面的酒店,以及周围的大草坪,都被临时封闭,只能从山坡上远远看见河谷间,白色的修道院和蓝色的圆顶,像山谷间的一颗明珠。
来接她们的是德国策划公司的员工,一个新加坡女生,中文、英文、德语都很溜,她穿着黑色的套装,西装外套的袖子挽到手肘,工作牌挂在胸口,西装上还别着金属铭牌,正靠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边上,看见她们,直起身,挥了挥手,“在这里,柳小姐。”
等到她们走进,她已经拿出名片了,挨个发了起来,“我叫陈璐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