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顾忱景不行。
他再次诚恳地请求林酌光:“你能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吗?”
林酌光展示电脑显示器上子公司八人小团队邮件发来的PPT:“我在做。”
“你能不关注我吗?”顾忱景把拒绝的意图表达得更明显。
“我怎么不能关注你?我们是朋友。”林酌光站起来,给顾忱景空了的杯子里续上温水, “朋友和同事必须不一样,秦潇或者郑以风来给我当牛做马,或者送我礼物给我买单,我会接受得坦坦荡荡理所应当。”
“那是因为你不缺这些,你有。”
“你也有。”林酌光俯下身双手按住轮椅的扶手,头微微俯低到顾忱景耳边,“你有我这个朋友。”
轮椅本来就是一个相对封闭独立的小空间,而林酌光的双手和身体这么一围一靠近,顾忱景的呼吸间视线里除了林酌光,别无其他。
呼吸失去了正常的频率,顾忱景闭上眼:“我还是请假吧。”
坚持不在林酌光公寓静养而要正常出勤的顾忱景,在正常出勤一个上午后,终于承认了自己战斗力不足。
向人事部申请了三天病假,顾忱景被林酌光运回了公寓。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一直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