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深处的另一面。
另一面的林酌光,实实在在让秦珍珠感受到牢不可破的威慑力。
她的委屈被压制,噤若寒蝉。
秦珍珠离开林酌光的办公室。林酌光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外广垠的天空。云很白,漂浮着轻盈滑过天空。
可是每一团云,实际上都重逾千钧。
眼见的,背后的,截然不同的方向延伸出的,到底哪个才是真实?
过了五分钟,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三声。
是和林纪一敲门时差不多的轻重、频率、模式,林酌光还是能准确确认,是顾忱景来了。
例无虚发。
“就跟你说没必要敲门。”林酌光对顾忱景固执的礼貌和教养无可奈何。他把椅子转回到面向门口的方向,看顾忱景轻推开门,走进来。
顾忱景也对林酌光的话无动于衷,他把手里的分析文件放到林酌光桌面上:“去秦州出差的文件好了。有几个地方有问题,标了红,得和你确认。”
“这么快?”林酌光惊讶,随即蹙眉,“你又熬夜?”
“没熬。秦珍珠帮了挺大的忙。”
提起秦珍珠,林酌光抬眸,认真看了会顾忱景的脸,忽然嗤笑:“她刚跟我磨了好久,这次